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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有佳人by卿清

2020-06-30 18:56:54

这里为您提供卿清创作的小说《》,主要讲述林越帆江夏堇之间爱恨纠葛的虐恋爱情故事,喜欢这本小说的朋友们不要错过哦!今日到场的达官贵臣看起来挺多,有孤身一人的,也有携亲眷而来的。

《朝堂有佳人》精选:

我看得有趣,侧头去看我父皇,却见他老人家手里握着一个苹果左瞧瞧又看看很是新奇的样子。

难怪淑妃这个大美人伤心了,自己居然还没有一颗苹果的吸引力来的大。

今日到场的达官贵臣看起来挺多,有孤身一人的,也有携亲眷而来的。母后在一旁为我悄声介绍,长胡子蓝袍子的是镇国将军孟猛;大肚子红袍子的眯眯眼老头是丞相林明德,旁边穿青白色衫子的是他的夫人;右侧第二个穿黑色官服的是礼部侍郎,你姑妈的丈夫……

都是陌生的脸,像极了年画上辟邪的老伯。

除了我三师兄。他坐在靠近殿门的地方,还是上京时那身苍青色的长衫,安静的与周遭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

我好难过,他都没有送我礼物。

我一个劲的朝他挤眉弄眼,想来动作有些明显,我母后落在我背后的巴掌有些疼。

不过承蒙上天眷顾,在我快要放弃了的时候,他扭过头,朝着我的方向笑了一下。快亏了本公主眼睛好使,隔了千山万水我还能看清他唇角的弧度。

很好看,我的三师兄是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人。

然后他的脸被涌上来的舞女的水袖隔断。

我看的无聊,打算溜出去放放风。

父皇赏歌舞正起劲,母后正笑吟吟地和父皇说着什么,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提起裙摆,猫着腰,溜进了侧殿。

保和殿后别有洞天,是一派寝殿模样。

在正式入席之前我与师兄曾被叫来此处。

入口处拨开流珠软帘是一扇绣凤屏风,屏风后是坐炕,靠着红色绣金线软枕,中间竖着一方小圆桌,摆着一套茶具,茶具做的精巧,昂扬的龙头十分威风。

当时我母后扶着我父皇在上位坐了。

对我与师兄道:“皇儿,你与白先生也坐。”

白先生,我三师兄,姓白名苏。

我从没想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能弯了腰向一介平民鞠躬。

在我师兄落座后,那个只供人仰望的男人起身,在我师兄身前站定,鞠了一躬。

我那个一向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师兄猛然僵住,神色难得地出现了裂痕。

“感谢万剑阁与先生对小女的照料。”

半晌,我三师兄敛了神色,起身,“草民担不起。”

我父皇抬起身子,拍上三师兄的肩,“先生坐。”

而后,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夏堇,向你师兄道句谢。”

这个要求合理。

不过我师兄想来是不会接受的,事实证明我果然很了解我师兄。

他按住我的胳膊,“不必。”

我父皇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威严的,他神色严肃的从我师兄身上扫过,又落回到我身上,停留半晌,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简直要跪求我师兄接受我的道谢了。

“哦,”我父皇转了个身,“那行。”

他重新坐回去,端起我母后倒好的茶,“朕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皇儿。”我母后轻声回答。

我觉得我母后能一直稳坐皇后之位可能是因为她能及时提醒我记忆不太好的父皇。

“哦是了,”我父皇拍了拍脑门,“皇儿啊,你今天的生辰可要开开心心的,一会儿大殿之上朕要送你一份大礼。”

我父皇闻言呵呵笑了两声,“不过朕送你的礼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可能不喜欢。”

我总感觉他的表情泄露了他没有说出口的下一句话——“不喜欢也得收着。”

侧殿旁边是一个小门,推开门能感觉到凉风一股一股扑在我身上,大殿里的笑语欢声一瞬间如潮水般尽褪。

我深呼一口气,然后,看见了嬷嬷领了一众丫鬟拎着灯笼把殿门前照得恍若白昼。

还有我师兄。

三师兄走上台阶替我提着裙子,“小心台阶。”

嬷嬷迎上来,手里握着一件大红的披风,“殿下夜凉。”

我阻止了她。

我的大脑“咔嚓咔嚓”转了一会儿,我一字一顿认真道:“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嬷嬷低下头,态度恭敬,“殿下,皇后娘娘让老奴告诉殿下——‘身为皇家子女,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要走也当是昂首挺胸大大方方的!\\’”

“猫着腰抱着裙子的样子,”我师兄补充道,“在大殿之下看过去,很丑。”

我想杀了自己。

我把脑袋埋在师兄怀里,闷声道:“嬷嬷,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师兄一起走走。”

“这……”我知道她是不愿意的,恪守礼法的老人家怎么愿意让小公主和一个男子夜间独处?

可是没办法,她遇见的人是我,她与我朝夕相处十七年,她是最了解我的人,嬷嬷叹了口气,朝着三师兄行了一礼,“麻烦白公子了。”

师兄接过她手中的披风,“嬷嬷放心。”

虽说是即将要入夏,夜越发的短了,此时夜色已有些深了,月色倒是明亮。

“师兄,”我拎着裙摆,“好麻烦。”

我师兄低下头,盯着我长长的流苏长裙看了一会儿,我以为他会直接撕掉那碍事的存在。

我意欲阻止,却见我师兄蹲下身子,替我将裙摆拢起来,扯下一根流苏佩带打了一个结,于是乎我的膝盖处缀了一个红彤彤的球。

……

“呵呵呵……师兄别出心裁。”

我师兄抬起手,想要揉一揉我的脑袋,却发现我梳了堕马髻,佩戴了步摇玉钗,最后他的手落在我额头上。

“小六,你长大了。”

我眼睛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刚当碎玉山的时候,师父将我抱给几位师兄师姐看,“这个以后就是你们的小师妹,排行第六。你们注意着点儿,别给玩坏了。”

大师兄当年也不过八岁,据说当时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和后来的糙声大汉一点儿也不一样,“师父,小师妹叫什么啊。”

“叫什么?”我那个不靠谱的师父想了一会儿,“啊,叫小六吧。”

小六小六,我被这样叫了十二年。

再后来,师兄姐们习惯了唤我一声“师妹”,小六这个称呼倒是许久听不见了。

我拉着师兄的胳膊覆在眼睛上,“三师兄,我不想做江夏堇,我只想做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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